「宁姑娘T内似乎……残有引情香的药力,两种药X相冲,才导致高热不退。」太医擦了一把汗:「老臣开一帖退热的方子,只是药极苦,姑娘恐怕……」

        「药拿来。」

        太医愣了一下:「王爷的意思是……」

        「我说,药拿来。」萧崇煜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你开方、煎药,煎好之後送到这里。」

        太医不敢再多言,连连称是,提着药箱快步退了出去。

        宁昭在半昏迷中听见了这段对话。她想睁开眼,想说「不用你管」,可眼皮重得像灌了铅,喉咙乾涩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她只能感觉到额头上的帕子被换了一条冰凉的,凉意贴上滚烫的皮肤时,她下意识地轻哼了一声。

        那声音极轻,带着一种平日绝不会有的虚弱与依赖。

        萧崇煜的手顿了顿。

        半个时辰後,太医端着一碗浓黑的药汁回来了。药味极苦,隔着老远就能闻到那GU刺鼻的药气,混着h连、甘草、柴胡,还有一味连宁昭都辨认不出的辛辣气息。

        「王爷,药煎好了,趁热服用效果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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