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珏刻意绕过地上的血迹——彷佛地上趴着的不是自己的亲弟弟,而是什麽肮脏的东西似的。
然後他走到了恭王跟前,语气中带了些欣喜道:「夜宴当天,孩儿可从周祭酒那边听到了一件好事……」扫了一眼地上的李琸,李珏面露厌恶,「就……就一定得在这里说吗?」
恭王宠溺地用手点了一下李珏的鼻尖,笑道:「你啊,就是心软。走,去院子里说!」
李珏转头,对下人吩咐道:「把这里清一清,别留味儿了!」然後又是一脸谄媚地对着恭王继续道,「父王有所不知,那周祭酒啊……」
这,便是李珏。
你若说他Ai惜手足,他可没那麽天真,但从小饱读了圣贤书的他,倒也知道凡事别做太绝的道理。
安cHa展耀在李琸身边,是怕他g结西燎;只要他没有,李珏就会想尽办法留下他一条命。
毕竟是同根生,历史上,诛杀手足、弑父灭子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这千古骂名,能不背,他自然是不想背的。
毕竟他以後可是奔着护国公的身分去的。
而这些恭王府内的家事,远在千里之外的骆千军自然是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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