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站了很久,终于转过身,推开了那扇玻璃门。

        大厅里的空调风扑面而来,她的脚步很稳,没有再犹豫。

        电梯上楼的这段路,她把这几个月的事又想了一遍,客房,日报,戒指,那场重病,发布会上的那句话。

        这一次,她没有再去想"该不该信",只是想清楚了一件事:这是她自己想做的选择。

        ——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陆斯行坐在书桌前,看见她推门进来,愣了一下,随即站起身。

        「你回来了。」他说,声音有点不确定。

        「嗯。」她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我想清楚了。」

        「想清楚什么?」

        「如果你哥没托孤,如果我没生那场病,」她说,「这些如果都不成立也没关系——现在,是我自己要留下来的。」

        ——

        陆斯行看着她,眼神里那种一直绷着的东西,终于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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