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京那日之後,顾清禾便跟着护卫与家仆,一路往青河县去。
马车摇摇晃晃,官道两旁的景sE渐渐从繁华的京畿,换成了疏落的村庄与田野。她掀开车帘,望着窗外飞逝而过的风光,却总是不自觉地,伸手m0一m0自己的额头。
那点温热的触感,明明早已消散多时,却像是烙进了皮肤里,稍一想起,便又烫了起来。
「小姐,你都m0了一路了。」随行的nV使忍不住打趣道。
顾清禾这才惊觉自己的失态,脸颊倏地一红,忙将手收了回来,佯装镇定地咳了一声:「本、本小姐只是觉得发丝乱了。」
nV使掩嘴轻笑,没有再多说什麽。
顾清禾靠回车座,望着窗外渐渐西斜的天光,心里却一直反覆想着那个吻,想着沈昭珩低头时,那双眼睛里藏着的、连她自己或许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明明只是额头,却让她整整一天都心神不宁,连沿途的风景都看不真切。
傍晚时分,车队在一处驿站暂歇。
顾清禾下了马车,才觉得腿都坐得有些发麻。驿站不大,院中拴着几匹马,厨下正冒着炊烟,远处田野被落日染成一片淡金sE,看着倒b京城里开阔许多。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好好看一眼风景,便听见廊下传来孩子的哭声。
那孩子约莫六七岁,不知在哪里磕破了手掌,哭得满脸通红。孩子的母亲急得团团转,驿站里却一时寻不到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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