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禾愣了愣：「你不是嫌酸？」
沈昭珩看着前方熙攘的人群，语气淡淡：「你喜欢。」
三个字，说得再寻常不过，却让顾清禾捏着那串糖葫芦，半晌没有迈开步子。
她低头咬了一口，酸甜的滋味在舌尖散开，忽然觉得，这串糖葫芦b从前吃过的任何一次，都要甜上几分。
两人又逛了半条街，直到暮sE四合，摊贩陆续收摊，才慢慢往回走。
路上，顾清禾忽然道：「若有一日，你不再做将军了，想做什麽？」
沈昭珩脚步微顿，似乎从未认真想过这个问题。
「不知道。」她如实答道，「这些年，满脑子都是军务，倒真没想过，若有一日不再领兵，自己想做什麽。」
「那我替你想一个。」顾清禾眨了眨眼，「开一间医馆，你替我寻药，我负责看诊，如何？」
沈昭珩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唇角难得地弯了一下：「好。」
这一个字，答得b军令还要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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