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掀起眼帘,深黑底sE、瞳孔泛着橙红微光的眼睛冷酷地往甬道尽头扫了一下。他那张被业火刑反覆撕裂、重生的疯批脸孔上,此时不加掩饰地拉开了一抹暴戾至极的厌恶。
「一只长年闻着味儿过来的臭虫罢了。」
厉焰的嗓音沙哑、粗糙,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焦黑的炭火屑:「谢枫鵷,待会儿若是不想Si,就把你那张神界公文脸给本尊扣Si了。若是漏了一丝不对,本尊不介意亲手把你的脑袋拧下来。」
他嘴上说得狠毒,身T却在玄铁链条疯狂颤鸣的巨响中,将百步之内横冲直撞的混沌之力,无声无息地往内收拢了三成。
那正好是能将谢枫鵷整个人完美罩住的距离。
踏、踏。
虚浮的足音终於破开了沉滞硝烟。
一个身着暗紫sE暗纹长袍、面容枯槁却带着一丝儒雅笑意的男人,在几名魔族亲卫的簇拥下,缓缓停在了铁链囚笼的边缘。他右手握着一柄由白骨雕琢而成的折扇,折扇边缘泛着淡淡的灰烬微光,将周遭涌动的业火高温无声化去。
魔界现任代政「副尊」——魇枭。
「数百年不见,尊上这业火回廊的脾气,看来是愈发大了。」
魇枭当先立定,双手将骨扇一收,对着Y影深处的厉焰微微躬身。他的动作优雅、挑不出半点毛病,甚至连腰背弯曲的弧度,都带着对正统魔尊至高无上的尊崇。
可那一双狭长的狐狸眼里,却是一片不见底的Si寂与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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