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齐来打牌啊!」「快来!别吃了!」
几个男生来到茶几边,挡住了筱芸看电视。
「哎,你们靠边点,没看到人家看电视吗!」周齐深边说着,边站起身,拿了一个烤J串跟那喝一半的冰火跟着那一些人走向後方的桌子,「不想问就别问,没关系。」
这是多有力道的定心丸,刚刚焦虑已经明显写在脸上的筱芸瞬间平复了思绪,没关系!会没事的,筱芸这半年来总是这样告诉自己。
为了不让其他人揶揄,筱芸并没有看着周齐深,而是在点头後习惯X地往反方向看着,但内心总有种莫名的期待,希望他可以留下,只要待在他身边总有种安心感,感觉全世界与自己为伍,都不再害怕。
可是内心最痛苦的并不是他没有留下,而是筱芸其实清楚且明白的知道,自己不能任X的要求谁留下。
这半年来,自从意识到那所谓的「神秘力量」,感受到大家的厌恶,T会到那些有意和无意地疏远,一切从一开始的莫名其妙,到一切就是自己的问题,是筱芸现在绕不出的窘境。特别是在前几天「靠北版」上来个则这样的留言:被一个人讨厌那可能是一个人的问题,但被全班讨厌就该检讨自己吧?大家都不喜欢你看不出来吗?你自己要去反省做错什麽啊,为什麽一直要让别人告诉你呢?你都不觉得自己有错,我们有什麽好说的?就是个臭B1a0子,傻眼。
筱芸看着走远的周齐深,有种窒息的感觉,脑海里浮现的总是那天在回家路上看到的那则脸书贴文。周遭依然是吵闹的、温馨的又和谐的打牌、聊天和游戏,还是能听到此起彼落的港片台词以及那个跨年演唱会不知道什麽时候被转到其他的县市。
这里的大家接受筱芸,留有一席之地,时不时有人会来问要不要吃点什麽,也有其他同学拿着饮料过来,那些在外面cH0U菸烤r0U的叔叔们,每十几分钟就会拿些新烤的食物过来客厅,除了放在筱芸面前的茶几,也会放在後面摆的桌子上。
「妹妹啊,外面我们还有买烟火、仙nVbAng,你要不要出去玩蛤?」一个讲话有点大舌头,咬着槟榔的嘴,让他的嘴看起来红咖红咖的。
「喔?喔!好啊??」筱芸就这样默默跟着那叔叔走到了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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