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疲劳,不是偶发,不是承安一个人的问题。
是有人真的、很早以前就决定过——「如果」这种东西,可以先慢慢让它不那麽必要。
那几行字让她胃里一阵发冷。
不是震惊。更像某种一直卡在身T深处的异样,终於被人用正确的名字叫了出来。
白阶不是在帮人理解。
它是在帮人少碰到需要理解的地方。
而「如果」,正是其中一个最早被拿走的入口。
她把终端阖上时,手指还在发抖。
餐厅里仍然很安静。
那种白阶式、照顾得近乎没有缝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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