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从背後走过。

        过道空间太窄,已经是避无可避,肩膀擦过他的背肌,我感受到他微微地抖了一下。

        好像吓到他了,但我不是故意的。

        大脑早就丧失了思考的能力,甚至这种微小的肢T接触不可理喻地提供了一丝变态的安心感。

        真是荒谬。

        坐在休息室有一小段时间了。

        就真的是在休息,大脑整个放空,丧失了它原有的功能。

        我其实不知道我是怎麽浑浑噩噩地走来里面的,丧失了一部分的记忆。

        蛮丢脸的其实。

        「你要吃午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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