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运开始进入地下道阶段,窗玻璃映着我略显狼狈的身影。
我看见里面的人,x口不算明显地上下起伏着。
但我看不清颜sE。
我只想着——我什麽时候可以下车。
我并不是很想承认,快一年了,我还是随时随地都能触景伤情。
我并不是很想承认,快一年了,我还是用恐惧包裹着期待,杂r0u下肚。
「呼——」
至少,来台北的这几个月,我很少再恐惧、气愤。
明天你就能离开这个家了,好好照顾自己。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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