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包里取出那本册子,翻到「石函镇井符」那一页,将纸面上的符形和石函顶部的刻痕并列对照。
一模一样。
不只是笔意相似——连笔画间的间距、顿点的角度、收笔的走向,都没有丝毫差别。
这只石函上的符文,和册子里那张符,出自同一人之手。
陈玄清没有声张,只对王老板说:「你们退开一些,我开函。」
王老板和工人退到十步开外。
陈玄清将白布垫在石函旁边,用随身带的一把小撬棍,沿着石函盖子的缝隙轻轻撬动。石函封得不算Si,缝里填了一层乾掉的灰泥,他用刀尖剔了几下,盖子就松动了。
他把盖子缓缓掀起,一GU乾燥的、混着铁锈和旧纸张的气味扑上来。
石函里面没有屍骨。
没有骨头,没有衣服残片,没有头发,什麽都没有。
只有一块铜片。
铜片大约两个巴掌大,表面覆着一层深绿sE的铜锈,但上面刻着的东西依然清晰可辨——又是一组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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