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是一个月前。试了一炉新的醒神丹——配方里加了一味过量的还魂草。效果是清醒了整整七天七夜,眼珠子都闭不上。最后是师父从外面强行破开禁制把我打晕了才睡着的。\"她指了指石床旁边墙壁上几道深达寸许的抓痕,\"那是我用指甲抠的。七天七夜睡不着觉,差点把自己头发全揪光了。\"

        林越看着墙上那几道触目惊心的抓痕,忽然对面前这个不修边幅的女人多了几分敬意。

        她自己试药,自己承担后果,从不拿别人当小白鼠。

        这份对丹道的执着——说她是疯子也好,但至少是个有底线的疯子。

        \"你这么试药不会有生命危险吗?\"

        \"有。去年有一炉九转易筋丹——配方是我自己改的——吃完之后五脏六腑全部开始融化。大概疼了两个时辰。不过——\"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语气还是很平淡,\"我的体质比较特殊。百毒不侵——不是完全免疫,是把毒素暂时封存在体内,然后通过体液慢慢排出去。唾液、血液、汗液——都行。那次九转易筋丹的毒性太重,我吐了三天三夜的血才排干净。床单换了好几条。\"

        说完她从石桌上拿起一个黑色的小玉瓶,瓶身上没有任何标签,只有一道血红色的封纹。

        她把封纹用灵力抹去,拔开瓶塞,往掌心里倒了一颗丹药。

        那颗丹药通体暗红,表面凹凸不平,像是被火烧过又冷却的岩浆。

        丹丸表面浮着一层诡异的暗红色纹路,那些纹路在空气中缓缓蠕动——不是丹药在动,而是纹路本身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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