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指挥使公署,内室。
苏小软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像是被几百匹快马来回踩踏过。那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酸软,让她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她裹着沈凌那件宽大的飞鱼服,像只没骨头的猫,软趴趴地摊在铺着名贵皮草的榻上。
「唔……腰要断了,沈凌这家伙绝对是属大象的……」苏小软哼唧着,闭着眼睛想在皮草上蹭蹭。
「醒了就去洗漱,本座待会儿还要带你去见南疆巫医。」
沈凌冷淡的声音从书案後传来。他已经穿戴得整整齐齐,玄sE官袍一丝不苟,手中握着一支狼毫笔,正专注地写着什麽。如果不是他那对微微泛红的耳垂,任谁也看不出这位大人昨晚在马车里有多麽「禽兽」。
苏小软撇了撇嘴,心里腹诽:【装什麽正经人,昨晚喊我小妖JiNg的时候怎麽不见你这麽冷淡?】
就在这一秒,沈凌握笔的手猛地抖了一下,一滴浓墨在公文上洇开。
他抬起头,凤眸幽暗地盯着苏小软,嗓音低沈:「苏小软,本座说过,不准在脑子里编排本座。」
「大人,我想想也不行吗?」苏小软翻了个身,故意伸了个长长的懒腰,那纤细的腰肢在飞鱼服下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沈凌感觉到腰椎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带着快感的酸麻。他放下笔,嘴角突然g起一抹邪恶至极的笑意。
「本座刚才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事情。」沈凌站起身,一步步走向榻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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