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她没等他说完，直接甩下两个字，然後转身坐回驾驶座，侧过头来看着他，凤眼中闪过一丝不容拒绝的光芒，「把店门关上。下午不做生意了。」
李宇恩愣了一秒。
他想起赵心雨特别交代的话——「我媳妇的铜币是我给的，我希望你能给她温暖，让她怀个孩子，以後也有个依托」。他也想起LINE群组里，林之颜从不发言，但她第一次传讯息给他的时候，内容简短到只有一行字：「我不用洗衣机。见面的时候，我会直接来找你。」
他深x1一口气，关上洗衣店的玻璃门，翻过「营业中」的牌子，让它变成「休息中」。
拉开保时捷副驾驶座的车门，一GU混合着皮革与她身上淡淡菸草味的冷气扑面而来。他坐进座椅，还来不及扣上安全带，引擎已经发出低沉的咆哮，车身平稳地驶出巷口，汇入台十七线往北的车流。
车内很安静。林之颜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手靠在车窗边缘，指尖夹着一根还没点燃的细长香菸。她的侧脸在午後的yAn光下显得立T而冷y，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微微上挑的下巴，每一个线条都带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但李宇恩注意到，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指节微微泛白。
她也在紧张。
这个发现让他莫名松了一口气。至少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在紧张。他现在的心情大概像是第一次上台报告的大学生，而且台下坐着的评审是黑道大姐头。
「那个……」他试着打破沉默，「我们要去哪里？」
「汽车旅馆。」她没有转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要去超市买菜，「你该不会以为我会在洗衣店那种地方，把上半身塞进一个滚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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