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想来，随时都可以。」他轻抚她的短发。
「嗯。」她闭上眼睛，嘴角扬起一个满足的微笑。
傍晚五点，当许蕾换回整齐的警察制服、带着满足的红晕离开洗衣店後，李宇恩终於有时间坐下来喘口气。
今天一天之内，他服务了三位会脚——宋美华、h淑贞、许蕾——外加一位「只是来送教材」的陈雅婷。他的T力条几乎见底，腰椎隐隐酸痛，连拿起咖啡杯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他现在完全理解为什麽老爸的笔记里有一页是「会首自我照顾指南」，第一条就是：「每天至少睡满六小时，每周至少休息一天。你不是机器，你是人。」
「宇恩，你还好吗？」李美娴从厨房走出来，看到他瘫在柜台後方的模样，忍不住皱眉，「今天已经三个了。晚上还有人预约吗？」
「群组里没有……」他虚弱地滑开手机确认，「等等，赵姐刚刚传讯息。她说明天晚上要来找我。」
「心雨姊？」李美娴挑起眉毛，「她不是把铜币都给之颜了吗？」
「她说她还留着一枚。」
「……你保重。」李美娴拍拍他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幸灾乐祸，「心雨姊虽然五十二岁了，但据我观察她的身T满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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