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芸芳的眼眶又红了，但这次她没有让泪水滴下来。
她深深x1了一口气，然後站起身，绕过柜台，给了宇恩一个拥抱。
不是nV人对男人的拥抱。
是母亲对儿子的拥抱。
「思清就交给你了。」她在宇恩耳边轻声说，「妈妈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你们两个好好的。」
「——你getProgress说妈妈。」
张芸芳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笑声带着泪意，却也带着释放之後的轻快。
「对，妈妈。」她重复了一遍，伸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从你六岁那年偷跑到杂货店偷吃乖乖开始，我就把你当儿子养了。现在——不过是多了一个身分而已。」
「什麽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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