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的蚵田反S着粼粼波光,海风带着盐分与柴油的混合气味,那是台西冬天特有的香水。

        「宇恩。」她在後座轻声唤他。

        「嗯?」

        「婆婆跟你说那些话的时候,你在想什麽?」

        宇恩沉默了一会儿,机车继续以稳定的速度前进,引擎声填补了短暂的空白。

        「我在想我爸。」他说,「他当年接手互助会的时候,应该也像我今天这样——又害怕、又觉得不能退。他那时候才二十出头岁,身上背着一千万的债,要养妹妹、要报恩、还要去当兵。我至少不用当两年的兵,也不用还债。跟他b,我根本是新手教学模式。」

        「所以你觉得自己b较幸运?」

        「不是幸运。」他稍微侧过头,让声音不被风吹散,「是他帮我把最难的那一段走完了.我现在做的,只是不让他的心血毁在我手上。」

        林之颜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像在说「你做得很好」。

        机车经过那座废弃的蚵寮——那是几个月前他救下思清的地方,墙上的弹孔已经被新的蚵壳覆盖,看不出任何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