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谁都可以,得罪李美娴,以後在互助会的日子不会太好过。
可能连铜币都买不到。
宇恩看着群组里那串飞快滚动的讯息,嘴角忍不住扬起一个无奈的弧度。
这就是他的过年。
不是跟同学去垦丁冲浪,不是窝在台北租屋处打电动,而是被一群饥渴的极品少妇排满了班表,从除夕一直做到初五开工。
他的春节假期b超商大夜班还充实。
他放下手机,从洗衣店後面的休息室走出来。
除夕傍晚,台西乡的天空被夕yAn染成一片橘红,像打翻的柳橙汁。
海线的鞭Pa0声此起彼落,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与麻油J的香气——那是一种台湾过年才有的、让人又Ai又怕的混合气味。
清风洗衣店的透天厝,一楼铁门已经拉下一半,门口的霓虹灯牌提早亮起,在暮sE中闪烁着温暖的橘红sE光芒,像在对路过的人说「这里有年夜饭」。
二楼的厨房里,张芸芳正站在瓦斯炉前,手里拿着锅铲,专注地翻动锅中的红烧狮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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