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他亲吻她的额头，「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有你这个姑姑。」
张芸芳从旁边拿来两条温热的毛巾，一条轻轻擦拭宇恩的下身，一条温柔地盖在李美娴背上。她的动作熟练而轻柔，像三十多年前照顾年幼的美娴那样，像十多年前照顾跌倒的宇恩那样，始终如一。
「我们三个——」她轻声说，眼眶红红的，却笑得b谁都温柔，「以後要永远在一起。」
「永远。」李美娴握住她的手。
「永远。」宇恩握住她们两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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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海风轻轻吹过，吹动房间窗帘的一角。远方台西海岸的浪声此起彼落，像在为这间透天厝里的三个人哼一首古老的摇篮曲。
三个身T在床上紧紧相依，T温互相传递，心跳慢慢同步，沉入一个没有梦的、安稳至极的睡眠。
年初一的夜晚，洗衣店的二楼，两个nV人和一个男人，完成了他们认识彼此一辈子之後，最重要的一场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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