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芸芳阿姨？」他愣在门口，手还握着门把，像走错房间一样，「这麽晚了，你们怎麽——」
「等你。」李美娴站起来，那双桃花眼在昏h的灯光下闪烁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芒，既温柔又坚定，既羞涩又渴望。
她今天穿着一件暗红sE的丝质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敞开，露出里面黑sE蕾丝内衣的边缘。
张芸芳坐在床沿，低着头，手指绞着睡袍的下摆。她也换上了睡衣——一件素雅的米白sE棉质睡袍，款式保守得多，但因为她低头的姿势，领口微微敞开，能隐约看到锁骨下方白皙的肌肤。她的耳根子红得像要滴血。
「芸芳阿姨——」宇恩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抬头看着她低垂的脸，「你怎麽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是美娴叫我来的。」张芸芳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那张圆润的脸庞涨得通红，「她说——她说今晚是最後一个过年夜的机会了，我们应该——应该一起——」
她说不下去了，把脸埋进双手里。
「我们决定一起服侍你。」李美娴替她把话说完，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芸芳跟我从小一起长大，我们认识三十年了。这麽多年来，我们都Ai着同一个男人——以前是清风，现在是你。既然思清跟之颜都能成为好姐妹，我跟芸芳没道理不行。」
她走到宇恩面前，伸手轻轻捧起他的脸。那双桃花眼里有着压抑太久的渴望，也有着近乎母X的温柔，「宇恩。你这一整年辛苦了。从你爸过世到现在，你一个人扛下了所有事情——互助会、洗衣店、天龙会、之颜的重伤——从来没有喊过一声累。今晚，让我跟芸芳好好照顾你。」
她低下头，吻上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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