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赵心雨侧过头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怀念的笑意,「第一次跟我做的时候,紧张得手都在抖。我跟他说,你抖什麽抖,老娘又不是没见过男人。结果他回我一句:我不是紧张,是怕弄痛你。」

        她轻笑出声,那笑声中带着二十七年的回忆。

        「就这一句话,我就知道,这男人值得。」她转头看着李宇恩,「你知道为什麽吗?」

        李宇恩摇摇头。

        「因为他怕弄痛我。」赵心雨的声音放得很轻,「那时候我是权哥的遗孀,整个云嘉沿海的角头都怕我三分。没有一个男人敢在我面前示弱,更没有一个男人会担心我痛不痛。只有你爸,把我当成一个nV人。」

        她伸出手,轻轻抚m0李宇恩的脸颊。

        「你跟你爸一样,眼睛里有这种东西。」她的拇指轻轻滑过他的眉骨,「之颜跟我说,你第一次跟她做的时候,全程看着她的眼睛。她说你眼里没有害怕,只有心疼。她说她活到二十八岁,第一次有人心疼她。」

        「之颜姊……她其实很脆弱。」李宇恩轻声说。

        「我知道。」赵心雨点点头,「她丈夫Si的时候,她才二十三岁。这些年我心疼她,觉得亏欠媳妇,所以在她面前装得坚强,但我知道她半夜会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哭。所以我才劝她加入互助会,把我的铜币都给她,跟她说,希望能给她温暖,如果能怀上孩子最好,以後也有个依托。」

        她停顿了一下,然後收回手,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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