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下保险套，随手cH0U了几张卫生纸擦拭，然後走到滚筒前方，蹲下身。
「思清，把头伸出来。」他轻声说，语气温柔但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坚定。
滚筒里一阵沉默。然後，一个Sh透了的小脸，慢慢从滚筒中退了出来。
张思清满脸通红，那双水灵灵的杏眼哭得红通通的，鼻头也泛着可怜的粉红sE。浏海被汗水与泪水黏在额头上，整张脸Sh漉漉的，分不清是汗还是泪。她咬着下唇，不敢看他的眼睛，双手紧紧抓住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对……对不起……」她的声音碎得像被风吹散的沙子，「我……我只是……只是……」
「你不是已经是我的nV朋友了吗？」李宇恩轻轻捧起她的脸，拇指温柔地抹去她脸颊上的泪水，「为什麽还要投铜币？」
张思清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因为……因为上周你虽然说我是你的nV朋友，可是……可是那天是我们第一次，我怕你只是……只是因为我哭得太可怜才那样说的……」她cH0U噎着，声音断断续续，「我回去之後想了很久，觉得……觉得如果你只是在安慰我怎麽办？如果你其实不喜欢我，只是把我当成妹妹，那天只是因为我太主动了才……」
「所以我今天才想……想用铜币再试一次。」她抬起头，那双哭红的杏眼直直看着他，里面闪烁着脆弱与倔强，「如果你不认得我，至少……至少我可以用这种方式待在你身边。如果你认出来了，那就……那就证明你真的在乎我。」
李宇恩看着她，看着这个从小在他身边长大的nV孩。她现在缩在软长凳上，连身裙皱成一团，内K还挂在脚踝上，满脸泪水与汗水，整个人狼狈不堪。但那双眼睛——那双哭得红通通的、却依然倔强地看着他的眼睛——里面有种让人心疼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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