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监视我们。」李宇恩说，语气冷静得不像是一个十九岁的大学生。
「要不要报警？」张芸芳紧张地握住他的手，「阿姨可以叫许蕾过来——」
「暂时不要。如果真的是天龙会的人，报警只会打草惊蛇。」李宇恩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那双清澈的眼眸在此刻闪烁着与父亲如出一辙的沉稳，「阿姨，你今晚早点休息，把门窗锁好。思清呢？」
「她在楼上读书。」
「叫她不要单独出门，这几天我送她去学校。」
张芸芳看着他，眼神中既有担忧也有一丝骄傲——这个十九岁的男孩，在短短两个月内，已经从一个旁徨无助的少年，蜕变成能扛起责任的男人。
「好，阿姨听你的。」她轻轻捏了捏他的手，然後转身走回杂货店，顺手将铁门拉下一半。
李宇恩回到洗衣店，没有开灯。他m0黑走上二楼，从窗帘缝隙中观察对面巷口——那个黑衣男人还在。菸头的火光在黑暗中一明一灭，像某种无声的威胁。他拿出手机，犹豫了一下，最後还是拨通了林之颜的电话。
「之颜姐。」
「我看到了。」林之颜的声音冷得像冰，「三个。一个在巷口，一个在渔会那边，一个在停车场。他们从下午就开始布线。」
「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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