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妈这些年一直疯狂催我结婚生子,说我已经三十三岁了,再不找个T面人家嫁了就成了老nV人。」方之韵苦笑道,「可他们根本不知道,我过去这些年交往过三个男朋友。第一个是科技公司的高阶主管,交往不到半年就想利用我的立委身分帮他公司关说政府补助款;第二个是法官,跟我在一起是为了利用我的人脉帮他争取升迁;第三个最离谱——交往不到三个月就跟我求婚,结果背地里是想要我帮他向公GU银行施压,贷款几亿元去桃园炒作地皮!」
她的眼眶微微发红,将杯中残留的红酒一饮而尽。
「每一次我都以为遇到了可以依靠的真Ai,每一次最後发现自己不过是个被利用的政治跳板!到後来……我彻底对男人绝望了。我把自己封闭起来,用冷酷、犀利、强y的外衣把我包裹得严严实实,把自己活成了一个没有感情的政坛机器。」
「那……之韵姐当初为什麽会选择加入a1A1互助会?」李宇恩温柔地看着她。
「因为你父亲李清风。」方之韵的眼神变得无b温柔与怀念,「三年前,我在云林的一场地方座谈会上认识了心雨姐。那天我刚结束一场艰苦的质询,把一个涉嫌土地弊案的政务官电得差点当场心脏病发。心雨姐在台下看了全程,会後她走过来对我说:方委员,你这个nV孩骨子里够狠、够真实,我喜欢。」
「心雨姐确实非常有眼光。」
「後来,心雨姐带我去了台西的那家洗衣店。」方之韵轻声回忆道,「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你爸。他看到我走进後面的隐密房间时,没有像其他男人一样对我鞠躬哈腰叫我方委员,也没有递名片说什麽久仰大名。他只是默默地倒了一杯温热的蜂蜜水递给我,然後看着我的眼睛说:辛苦了。在质询台上演戏,很累吧?」
说到这里,方之韵的声音开始哽咽,一滴晶莹的眼泪顺着她光滑的脸颊悄然滑落。
「宇恩……你知道吗?那是整整五年来,第一次有男人不把我当成高高在上的立法委员,而是把我当成一个会累、会痛、需要被疼Ai的普通nV人!他关心的不是我的政治行情,不是我的法案进度,而是关心我到底累不累、快乐不快乐。」
李宇恩心中无限感概:「我爸确实有一种能看穿nV人内心寂寞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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