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结束後的隔天午後,台西乡的烈日将空气烤得扭曲变形。海风吹过蚵架,带来一GU浓郁的咸腥味,与洗衣店里残留的柔软JiNg香气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妙的味觉T验。

        清风洗衣店的铁门拉下了一半,外面的喧嚣被挡在门外。店内的灵堂设施已经拆除完毕,恢复了原本宽敞却略显空荡的模样。李清风的遗照被安放在整理乾净的柜台上方,照片里的男人依然笑得一脸欠扁。

        宇恩坐在整烫衣服的大木桌旁,手里拿着一罐冷萃咖啡,眼神呆滞。昨晚美娴姑姑那个带有啤酒味与极致禁忌的强吻,依然在他脑海里像高画质影片一样反覆播放。今天早上记起时,美娴姑姑全程低着头,眼神完全不敢与他接触,递给他早餐时手指还在微微发抖。那种尴尬又微妙的氛围,让宇恩觉得自己简直是在踩高空弹簧床,随时可能摔得粉身碎骨。

        「宇恩,过来後屋。」

        美娴姑姑的声音从走廊传来。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刻意。

        宇恩放下咖啡,深x1一口气,走进了走廊。走廊尽头的小木门开着,赵心雨大姐头已经坐在里面的摺叠椅上。她今天穿了一身简约的黑sE高领无袖上衣,露出两条保养极佳、皮肤紧致的手臂,嘴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薄荷菸。

        「坐吧,小子。」赵心雨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宇恩乖乖坐下,美娴则顺手关上了木门,并在宇恩身旁坐了下来。两人的手臂不小心碰撞了一下,美娴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缩了回去,脸颊微不可察地红了红。

        赵心雨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嘴角g起一抹看破不说破的冷笑。她从随身携带的名牌手提包里掏出一个黑sE丝绒袋子,「啪」的一声丢在了木桌中央。

        「这是什麽?老爸留下的私房钱?」宇恩好奇地问。

        「打开看看。」赵心雨吐出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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