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这里不提供早餐服务。」智赫放下镊子，摘下扩大镜，冷冷地看向她。
「但我提供监视服务。」以凡拉过一张圆凳，在智赫对面坐下，将饭团推到他面前，「这是大稻埕最有名的饭团，加了辣菜脯，趁热吃。从现在开始，我的办公室就在这里。」
老钟从报纸後面露出一只眼，嘿嘿一笑：「警民合作，好事，好事。」
「以凡警官，我不认为我们有什麽好合作的。」智赫没有碰那个饭团。
「那可由不得你。」以凡收起笑容，压低声音，将一叠照片摊在工作台上。照片里是昨晚那三名黑衣人逃跑的监控画面，虽然模糊，但其中一个人的侧脸特写被红圈标注了出来。
「昨晚那个人，叫朴元锡，是韩国浮标组织在东南亚的首席处刑人。他的入境资料是假的，使用的是一个月前在曼谷失踪的一名华裔商人的身分。」以凡直视着智赫的眼睛，「姜智赫，你带回来的那个y碟，到底装了什麽？能让这种级别的杀手在台北街头大动g戈？」
智赫沉默了。他看着照片中那个叫朴元锡的男人。五年前，就是这个人在晓雨失踪的现场，冷冷地对他开了三枪。
「那是晓雨留下的遗物。」智赫终於开口，声音沙哑，「里面可能藏着浮标这五年来在台北渗透的所有名单。」
「那就交给我。」以凡伸出手，「市刑大的资安组可以破解任何层级的加密。」
「不。」智赫拒绝得乾脆利落，「警队里有内鬼。五年前晓雨的身分曝光，就是因为警队内部的数据泄露。我不信任你的系统。」
以凡的手僵在半空中，她的眼神闪过一抹怒意，但随即被一种无力的悲哀取代。她知道智赫说的是实话。这五年来，虽然表面上两地警方在合作，但每次涉及到核心数据，总会莫名其妙地「断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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