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才一出,李鹄和子璎的目光全落在无忌身上,就连邵勤也愣住。
「你们有婚约?」刘歧满脸疑问。「左中郎将此番话,说得好不实在。卫将军战功赫赫,左中郎将又是皇上身旁亲近之人,婚配之事,不是公主,也必是重臣之nV,怎会是区区曾任太医令的孙nV?即便是今日我有意纳她,不过也是妾室尔尔。」
「歧儿,不得无理。」刘锐双眼一瞪。「怎可这样和贵客说话?」
刘歧在刘锐的大声斥喝下,一脸悻悻然。
「歧儿无状,还请李公别放在心上。」刘锐依旧带着笑,堂下的李鹄已经冒出一身冷汗。「不过本王想不明白,李公,你是何时替孙nV结下这门亲?歧儿说的没错,左中郎将若结了亲,本王不可能不知道的。」
「是这样的。」无忌不急不徐:「五年前与匈奴一战後,李公回乡处理儿媳丧事後,曾带子璎到长安一段时日,我便是在那时与子璎相识,所以便请父亲订下这门亲。但那时我长兄刚逝,子璎重孝在身,边事又不断,於是婚期一再延後,两家也不愿在丧期之中张扬,所以一直未曾对外提及。」
「原是如此呀。」刘锐凝视无忌片刻,眼底似有一丝了然,唇边笑意却丝毫未减。「既是左中郎将未过门的新妇,本王自然不能夺人所Ai。」
「五年前?」刘歧冷笑一声。「在这五年中,依左中郎将的身分,想必有过不少美貌nV子,不仅没忘了这小娘子,还千里迢迢亲自来接人,左中郎将的长情,还真是少见呀。」
「世子说笑了,无忌只求有一位心意相通的新妇,便心满意足了。」无忌不自觉往子璎方向看去,未料她也正看向自己,两人眼神交会之际,无忌心中又是一动。
两名侍nV端着镶嵌绿松石的青铜壶走进,先是替刘锐与刘歧斟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