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里?」娜娜困惑地问。

        「这是溪头的小木屋。」林教官回答。她隐隐约约透过毛玻璃看到有翠绿的竹影矗立於窗外。

        「不是说好要去救国团吗?」娜娜用愤怒的语气问。

        「谁知道你不胜酒力醉了,我也只好取消。我原本也不想这样和你亲密,但是你一直g引我,用身T贴过来,最後我受不了了,只好配合你,这也不是我愿意的。」林教官一脸无辜样地说。

        娜娜感到x口一阵恶心,感到自己非常的肮脏与下贱。

        林教官从她身上爬起来,开始捡拾地上的衣物,一边穿上衣服,一边对着镜子整理仪容说:「而且,h丽娜啊!你是不是平常有x1食毒品,或者是嗑药的习惯?我刚刚看你,脸上好迷茫,一看就是有常在嗑药的脸,是吧?你还年轻,才十六岁,行为要检点一些!」

        听了林教官的一番话,娜娜只觉得大脑一阵迷糊,整个人陷入了彻底的绝望与百口莫辩。

        她是来自一个清白而单纯的家庭,她的家住在中兴新村。在社区里,安详、肃穆,高大的白千层路树在乾净的柏油路上拉出笔直的Y影,红砖白墙的宿舍区错落有致,空气里隐隐飘着公务员家庭厨房里传来的饭菜香。

        娜娜的眼泪终於忍不住夺眶而出。她来自一个清白而单纯的公务员家庭,哥哥就读於台中地区最顶尖的台中一中,在学校名列前茅,而她考上中兴商专,虽然不是第一志愿,但在台中地区,也是数一数二的学校,父母亲对她充满了期待,她和哥哥都是全家人的骄傲。

        正因为父亲母亲家教甚严,平日里她只要外出,都必须跟他们仔细报告时间与同行夥伴。而今天能出门,是因为这位德高望重、满口正义的林教官,亲自邀请她一同协助代表学校主办救国团的青年活动。

        在那个保守的年代,能参与救国团的官方活动、甚至代表学校出面,在严厉的父亲眼里是一种莫大的荣誉,这才破例答应让她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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