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教学得很卖力,但是娜娜的头脑却快炸裂了,一个字都听不下去。她的脑中萦绕着昨晚做的噩梦。在梦中,她竟然与自己的父亲和哥哥全身ch11u0,三个人一起发生X行为。娜娜感到好害怕,觉得自己好肮脏。

        林建明,是学校的教官,「教官」,原本是她视为保护自己的人,她尊敬他,对他全然的信任,他竟然反过来侵害自己的身T。

        娜娜的头脑一片混乱,开始与自己对话。为什麽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在其他同学,而是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呢?难道她就是别人所说,「人尽可夫」的nV人吗?这代表着,任何的男X都可以与她发生关系,包括教官,甚至是自己亲生的爸爸、哥哥?这种1uaNlUn的感觉,让她感到自己很恶心。

        只有十六岁的她,在极度恐惧中,大脑陷入了最残酷的疯狂自责。她开始不停地想:如果自己最信赖、最像长辈一样的权威人物,教官,都会对我做出这种事,是不是就代表自己骨子里其实很下贱?既然她已经「脏」到连教官都可以侵犯,那她灵魂里那条道德的界线,就等於被被毁灭了。她甚至自暴自弃地觉得,自己是不是已经下贱到了极点,在梦中,连跟自己的哥哥、爸爸都可以发生关系?那场噩梦,根本是她的大脑,在道德价值崩溃时的自我质疑。

        对一个家教甚严、心思单纯的十六岁nV孩来说,教官代表的是「校园里的父权保护者」。当这个守护者一边侵犯她、一边轻蔑地说「是你g引我」时,娜娜的尊严被彻底毁灭了。她大脑的底线被侵犯後,防线就全面失守了——「既然教官可以侵犯我,那这世界上就没有界线了,我是不是很可怕?连1uaNlUn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娜娜心里面不断地重复着三个字:「我好脏!」

        下课时,她迫不及迫地离开教室,来到了nV厕,想逃避在脑海里萦绕的噩梦。学校是蹲式厕所,蹲式厕所上面的杂sE瓷砖上,有鞋印踩过的泥印。她隐约想起昨天模糊的记忆,在抵达溪头时,她的身T被林教官拖行到小木屋里。昨天下了一场小雨,她的K-Swiss白sE球鞋因为被拖行的缘故,上面沾满了肮脏的W渍。

        「好脏!就跟我一样。」娜娜想着。

        「我好脏!」那一整天,她重复地对自己说着这一句话。

        那天晚上,娜娜在自己的房间里,用林教官给她的那串童军绳,在省府红砖洋房中的家,上吊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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