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握着便当的思妤,一开始本来感到不可思议,但心中却渐渐地浮现了羞愧之情,觉得自己是妇人之仁,只有考虑到小狗眼前的温饱,而林教官看似残忍的行为,才是真正对生命的慈悲。
她将这件事情,以及心中的感受写成一篇散文投稿到校刊上,并得到了中兴文学奖,散文奖的首奖,文章的题目是「温柔的刽子手」。
记忆洪水,排山倒海地涌现在她的脑海中。
她回想起成为林教官「nV友」的那段日子,他告诉她的一些事情。
有一次,他眼睛里闪烁着异常的光芒,说起他小时候住在乡下,除了跟邻居的玩伴一起玩耍以外,他也喜欢跟J、鸭、鹅一起玩。
「一起玩?」思妤问:「喂牠们吃东西吗?」她以为会听到一个童年时的温馨故事。
但此时林教官却说:「我喜欢用手指头,cHa到牠们的泄殖腔里面,然後进进出出的,我觉得这样很有趣。」
说完後,他还特别带着好奇的眼光,仔细端详思妤的表情。
她想到这个对话後,深呼x1了一口气。
有一次,他开车载她到外县市出游,在吃饭时,她像平常一样称呼他:「林教官」,他却带着愤怒的表情,压低声量斥责她,命令她在外面时,不要叫他「教官」,这样别人会听到的。思妤只是感到满心的疑惑,为什麽不能叫他教官呢?他就是位教官,不是吗?
天真的她,完全没有想到,十六岁的她,正值青春年华,站在一个四十七岁的中年男子身旁,再加上他对她亲昵的动作,在外人眼里,是多麽的不相衬,再加上那一声「林教官」,更是激起他害怕被人发现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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