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方佳美律师穿着深蓝sE套装,下半身的西装K因为她粗壮的腰围显得不太俐落。她带着黑框眼镜、黑直发、头发长度及肩、蒜头鼻,一双窄小的眼睛在口罩与眼镜後,目露闪烁的金光。看到方律师坐下,思妤客气地对她欠身、点头示意,但是方律师完全没有回应。她似乎因为这是「免费谘询」,神情显得格外粗暴而没有礼貌。
她翻开文件,开门见山、冷冰冰地问:「你今天来做法律谘询,是为了什麽事?」「方律师好,是这样的。二十年前,我在十六岁的那一年,在我就读商专时,我被学校的教官下药了……」思妤还没讲完,就被方律师打断了。「二十年已经过了追溯期,我们在这边讨论没有意义。何况,这麽久以前的事情,你有证据吗?」方律师说。「我话还没说完呢!」思妤感到一阵委屈,声音有些颤抖。「我是律师,你今天是来听我说话的吧?不是我来听你说话的吧?」方律师冷冷地说。
「就算已经过了法律追溯期,但是根据行政法,我身为受害者向当年的学校或是教育主管机关提出申诉、检举,学校X平会就必须依法组成调查小组启动调查,完全不受刑事追溯期的限制,不是吗?」思妤带着激动的情绪反驳。「是没错,但是过了这麽久,你手上有任何证据吗?或者是有证人替你作证?」方律师问。思妤低下了头,不发一语。事隔多年,当初被侵害时她只觉得羞愧难当,根本就没有到医院去验伤,更没有留存任何证据。
「而且据我了解,很多这样的案例根本就是师生恋。很多nV学生当时是两情相悦,後来反咬男老师一口的。」方律师带着极其不以为然、甚至轻蔑的口吻说:「还有,你要小心,到时候拿不出实质的证据,官司告不成,反而被对方反告诽谤罪,那可是偷J不着蚀把米。」
听到方律师这样说,思妤和娜娜的心中忍不住燃起了熊熊的怒火。一旁泛着蓝光的娜娜气得浑身发抖,对思妤说:「身为驻点法律谘询的nV律师,怎麽会说出这样包庇犯罪者、羞辱受害者的话呢?」思妤咬着下唇,强忍着眼泪说:「如果是师生恋,那当初为什麽会对我们下药呢?」方律师推了推黑框眼镜说:「那是你单方面的说法,在法律前讲求的是证据。问题是,你有证据吗?」
思妤和娜娜此时都感到百口莫辩,之前那一万五千元的政治献金收据还在口袋里,此刻显得无b讽刺。思妤後来才知道,眼前的这位方佳美律师和方玉茹议员根本就是亲戚,这座看起来富丽堂皇、深植民心的服务处,本质上不过是这对亲戚联手经营、巩固名利的家族舞台。
「像这样的例子我看多了。我之前的当事人,他就是一所高中的男老师,有一个nV学生主动跟他示好,交往一阵子以後男老师要跟她分手,nV学生就告他X侵。哼,她手上根本没有证据,後来被我们反告诽谤,罪名成立。」方律师回想起自己的胜诉战绩,得意洋洋地说。
此时,思妤倒cH0U了一口气。她看着眼前这位打着「免费谘询」招牌、态度粗暴无理的nV律师,才终於绝望地发现——方佳美律师口中所谓的校园X侵案专长,原来从头到尾都是站在狼师被告的那一方。她天真地以为林教官身为男X带来的伤害,同为nVX的律师一定能感同身受、温柔地接住她的痛苦。结果,当这位「nV律师」一坐下来,不仅没有一丝同艘船上的同理心,反而b男人更冷酷、更粗暴,甚至吐出「很多案例根本是师生恋、nV学生两情相悦再反咬、你们是偷J不着蚀把米」这种言语上的羞辱。这种被同为nVX反手一刀的痛,b被男狼师伤害还要更让人绝望、更让人感到百口莫辩。
她们带着愤怒且悲伤的情绪,走出了方玉茹的服务处。娜娜悲伤地说:「现在怎麽办?」「没关系,就算没有证据,但是我们有证人!」思妤带着信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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