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下午两点，八家供应商的代表全数到齐。
会议室中央的长桌被临时加到二十四个座位，空气里混着冷掉的咖啡、纸张与压不住的火气。傅氏积欠最久的一家零件商已经九十二天没收到货款，负责人一坐下便把催款函拍在桌上。
「今天不是来听愿景的。」他沉声说，「三点前不提出能核对的付款方案，我们就停止供货。」
傅承洲坐在主位，神sE仍维持得T。
「傅氏资金没有问题。银行只是因为内部人员恶意冻结资料，暂缓例行审查。」
他说到「内部人员」时，目光越过长桌，落在姜予棠身上。
姜予棠坐在衡川的旁听席，桌牌上清楚印着——重整评估负责人。
不是傅氏顾问，也不是傅承洲的未婚妻。
裴砚深坐在她右侧，从进门到现在没有替她说过一句话。周衡则将会议资料依序摊开，最上方正是傅氏上午送给所有与会者的三份报表。
宋明薇坐在傅承洲身旁，一身象牙白套装，x前别着傅氏品牌策略顾问的识别证。
「大家的担心我能理解。」她柔声开口，「品牌的新预售计画反应很好，首批订单金额超过两千三百万。只要给我们一点时间，市场会证明傅氏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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