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符合商业经营的底层逻辑。”
千景抬起眼波，似笑非笑：“所以我的店，还轮不到你来教我怎麽赚钱。”
“我没在教你赚钱。”
“那你刚才那一通长篇大论，算什麽？”
於知衡转头，看了一眼已经重新合上的玻璃门，声音温和了几分：“算是一个建议。建议你让更多的人知道，她们也可以在这个地方，被这样温柔地记住。”千景愣住了，这是她今天第一次没有立刻接上他的话。
陈默付完款，拎着JiNg致的纸袋催促他回学校。于知衡刚迈出半步，千景忽然从柜台後叫住了他。
“你刚才那份犀利的意见，还有後半段吗？”
“没有了。这家店未必真的需要我多嘴，我刚才只是在等朋友结帐，闲来无聊。”
“那就回去慢慢想。”她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娇纵，“我按商业谘询的市价付你钱。”
“我不是零售行业的顾问。”
“我也不是在找一个满嘴零售术语的无聊官僚。”千景向前走近两步，近到能闻见她身上那GU好闻的鸢尾根香气，“你能一眼看出别人在哪儿觉得局促，却又不会急着用高高在上的姿态替她们解围。这种同理心，b任何金光闪闪的履历都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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