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怀苒摇头，「不算严重，但我觉得应该不会这麽快结束。」
「为什麽？」
「我之前就听说你们被关在班上，包括後续他们说是你故意把其他人拉下水的事。」杜怀苒换了一个语气，慎重地说：「我觉得你班有人不喜欢你，所以当时才会煽动大家一起针对你。他一开始可能只是一个人，但後来慢慢增加成两个或者更多。你觉得是为什麽？」
莫温咬着下唇不语。是她真的太讨人厌了吗？
「他每天都会见到你，还跟你所有接触，所以说的话有信服力，更容易让其他人相信。他如果想散播谣言，或拉拢朋友一起讨厌你，绝对是轻而易举的事。」
莫温瞬间明白她的意思，她的心凉了一截，但还是乐观道：「可是也有可能他们继续跟我相处後，发现不是这麽一回事，就不会乱说了？」
「不排除有这个可能，但我觉得可能X不大。现在的你大概一做了什麽让他们不满意，就会被说得很难听。」
莫温无法反驳，那是因为她也赞同杜怀苒的话。
杜怀苒站起来，拍拍裙子上的灰尘，低头看着莫温。
「你不会还想继续跷课吧？」
莫温暗暗觉得有些失落，在湖上漂泊的船只，最後还是得靠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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