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男人已经扶着椅子站起,人摇摇晃晃,浑身散发着酒气。还有恶心与的味道融在一块,像极了浸在粪水池一样,令人感到厌恶。

        「我上次就警告过你不准碰她,要是还有下次,我不会只是推倒你这麽简单!」杜怀苒撂下狠话。

        一开始只是肆无忌惮的谩骂,持续了很长的时间,妈妈总说只是小事,他工作特别辛苦,都是为了养家,一切都是为了她们好。

        一味的忍耐不知何时发展成一声声的碰撞。每回醉醺醺到家,伸手抓起东西就往各处砸,家里成了他发泄的场所,沙发破了一角,饭厅的每张椅子都有刮痕,所有看得见的地方无一幸免。

        妈妈说,我们还是要T谅他。

        前几天,他手上的陶瓷碗终於不再砸在沙发、椅子、墙壁以及地板,而是在那副缩在沙发旁的身躯上裂开。红sE的YeT渗进白sE的布料,迅速染成鲜红。

        「妈!」杜怀苒冲到她身边,紧紧压住肩膀上的伤口。

        而他却吓得脸青唇白,跌坐在一旁不断喃喃:「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注意到你。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是我从高处拿陶瓷碗,不小心砸到自己。」在病床上已经包紮好伤口的妈妈,笑着对警察这麽说。

        「爸爸不是故意的。」然後这样对杜怀苒说,依然弯着唇角。

        她的笑容b平时更加的难看。

        杜怀苒感觉自己的心脏被紧紧地揪住,却只能默默地移开视线,走出急诊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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