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温的手机被抛出之前，确实在找杜怀苒的IG。就这麽不小心点入其中一张照片，还被她看见了。
这样的巧合让莫温有些猝不及防，一GU燥热覆上脸，喉咙像被y物卡住般，说不出话。
「你在看我的照片？为什麽？」杜怀苒的语气虽然听起来很随意，但莫温还是感觉自己是个犯错的罪人，僵直了背。
她牵起笑，装作自然地回答：「只是不小心点到。」
杜怀苒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回应，莫温彷佛能听见秒针在她耳边滴答滴答地走，却还是盖不住心跳的声音。
「你有看过你现在的样子吗？」当莫温以为杜怀苒不会再说话时，她却忽然出声。
「什麽样子？」
「你的笑。真的很难看。」杜怀苒走前来，把手机放回莫温的手掌，「搭配谎言就更难看了。」
莫温愣怔，手机萤幕的光在她手上熄灭，连带她心中那道刚点燃的火光，也一并拧熄。
杜怀苒看见了莫温眼里的受伤，本来就没什麽光的双眼，此刻像黑洞般完全黯淡，笑容终於从她脸上消失。
她又看了莫温一会，明明想说点什麽，最後还是转过身，消失在夜sE之中。
「莫温，你的测验又满分了。」
「太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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