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门在身後阖上,门上的风铃轻轻响了一声。
我回头看了一眼。
照相馆里的灯已经亮了。隔着玻璃,可以看见林春生仍站在老相机旁,一只手紧紧拉着周明河,像是害怕自己稍微松开一点,眼前的人便会再次消失。
容无咎借给周明河的时间本来就不多。
剩下的,应该留给他们。
我收回视线,跟着容无咎走出巷子。
外头正是h昏,夕yAn斜斜落进狭窄的老街,把斑驳的墙面、褪sE的招牌和交错的电线全染成暖橘sE。几户人家的窗户已经飘出晚饭的香气,远处传来机车驶过路口的声音。
容无咎走在我身旁,步伐仍旧从容,肩背却b平时绷得更紧。
走了几步,我觉得不对劲,忍不住靠近他,关切地问,「容无咎……你还撑得住吗?」
「给他区区一炷香的时间而已。」
「你看起来不像没事,脸sE很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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