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终於慢慢松开。
那片冰冷的触感一离开,我率先感到的不是如释重负,而是一阵猝不及防的空落。
像是原本已经被他撩起来的火,忽然失去了可以依附的地方,只剩下尴尬又滚烫的热意堵在下腹,怎麽也消不下去。
我甚至差点想抓住他的手,再把它按回去。
这个念头才刚冒出来,我就恨不得立刻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容无咎盯着我看了片刻,像是连我那点来不及藏好的渴望,也看得一清二楚。
直到我快被他看得无地自容,他才慢条斯理地说:
「你脸红了。」
「夕yAn照的。」
「耳朵也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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