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无咎嘴上这麽说,手已经覆了上来,手指熟练地滑进我的指缝,重新和我十指交扣。
我扶着他的腰,他靠着我的肩。
两个人用一种怎麽看都不太正经的姿势,慢慢往前走。
地面上依旧只有我的影子,被益发下沉的夕yAn拖得又细又长。那道影子旁边,明明和刚刚一样什麽也没有,我却能清楚感觉到另一个人的重量。
他靠在我身上。
也牵着我的手。
那片没有影子的空白,於我而言,b此时此刻这个世上任何事物都还要真实。
「容无咎。」走着走着,我不禁开口唤他。
「嗯?」
「你刚才在照相馆,看着周明河的那张黑白照片,是不是想到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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