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他补了一句，声音低下去，「还不是为了你。」
那「为了你」三个字，如羽毛般轻飘飘地，落在满地的碎玻璃上。
我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该接些什麽。
就在这时，暗房的窄木门喀哒一声打开。
厚重的黑布被人从另一侧掀起。林春生端着一个浅盘走了出来，盘里盛着几张刚洗出的相片，相纸夹搁在盘沿。
他一抬眼便看见满地狼藉，脚步顿时停住。
「这是怎麽了？」
「对不起。」
我赶紧迎上去。
「刚才我往後退的时候撞倒了灯架，连旁边几个相框也一起扫了下来。是我不小心，我会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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