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字仍旧带着他惯有的嫌弃。
只是最後一个字落下时,尾音轻轻晃了一下。
像是被什麽尘封已久的东西,从里面碰了一下。
NN的丧事办完、我回台北後没几天,老陈寄来一个包裹。
包裹里有一个牛皮纸袋,上面贴着老陈附来的便条纸:
「老太太生前交代,这件东西要等她走以後,满四十九天,方能打开。」
当时我才刚从老家回到台北。冥婚、祠堂,还有记忆里後山那口井,把我的生活搅得一团混乱。容无咎又一路跟着我回来,堂而皇之地和我同居,我光是应付眼前的状况就已经焦头烂额。
方才在窗边,当我对容无咎说,等他愿意,我会听……那句话说出口後,我心里某个一直压着的念头,突然浮了上来。
一百年前的那口井、许家家训里记载的旧事,以及传说中杀尽全族的恶鬼——
那个容无咎,和我认识的容无咎,实在差得太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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