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问你一个问题。」我望着月亮,「你可以不回答。」
「说。」
我斟酌了很久,才把那个在心里盘旋一整晚的问题,轻轻问出口。
「如果可以选……」我说,「你想复活,还是想被记得?」
容无咎没有立刻回答。
夜风从推开的窗缝间钻了进来。楼下的车声、远处的狗吠、冷气机的嗡鸣——城市的声音明明很近,却又像隔在另一个世界。
「为什麽问这个?」他终於开口。
「因为周明河。」我说,「他都Si了几十年了,执念不是复活,是想被林春生记得。他宁愿散掉,也要拍那张合照。我一直在想……对Si掉的人来说,到底哪一个,b较重要。」
容无咎很久没有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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