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打住思绪。
不能再往下想了。
再想下去,我恐怕得连夜搬出自己的脑子。
「醒了?」
熟悉的声音忽然从书桌方向传来。
我全身猛地一僵。
容无咎坐在桌前的椅子,一身玄衣穿得整整齐齐,侧脸迎着从窗帘边缘透进来的晨光,正看着我。
衣领严密地交叠着。
腰带也好端端束在腰间。
偏偏我一看见那条腰带,脑中便立刻浮现它被我扯松、从他腰间滑落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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