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梦境变得很混乱。
我不记得自己是怎麽从窗边到了床上。只记得衣物一件件落在地板上。
他的玄sE外袍、里衣、腰带,还有我身上的睡衣,全都凌乱地堆在床边。
最後他身上什麽也没有剩下,一丝不挂。月光从窗帘缝隙流进来,沿着容无咎ch11u0的肩背往下淌动。他俯身压在我上方,长发散落在我们之间,偶尔扫过我的颈侧和x口,带来细微的痒感。
我本来应该觉得冷。但肌肤真正相贴的那一刻,我只觉得热。
梦里的感觉被放大得过分。他扣住我腰间的力道、x膛压上来时沉甸甸的重量,以及每一次靠近时b得人无处可逃的压迫感,全都清楚得不像一场梦。
我仰头喘了一口气。他便低头吻住我。这一次b刚才更深。
容无咎像是终於失去耐心,将百年来所有未曾宣泄而出的yUwaNg一鼓作气倾压过来。
他吻得又狠又重,手掌沿着我的背脊往下,所经之处像接连燃起一簇簇火。
我抓住他的肩,指尖陷入他收紧的肌r0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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