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另一只手,m0了m0他刚才握过的地方。
一个从来只会嫌我、跟我斗嘴、半夜赖在床头不走的鬼——
刚刚,一声不吭,把我的手弄好了。
还嘴y说什麽「缺一块难看」。
我站在莲蓬头底下,莫名其妙笑了出来。
……许知非,你笑什麽。
我把水转大,把脑子里那点多出来的东西,一起冲掉。
我洗完出来,容无咎坐在窗边那张椅子上。
他就看着窗外,一动不动,目光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平常我巴不得他闭嘴。这时候他真的闭嘴了,我反而觉得哪里不大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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