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安静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容无咎早已失去兴趣,回到窗边那张他惯常坐着的椅子上,继续望着外头不知道有什麽好看的夜景。
这时,我才听见一句极轻的话。
「……是吗。」
声音从窗边传来,轻得几乎要被窗外的车声盖过。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容无咎坐在椅子里,侧脸朝向窗外,神情隐在玻璃的倒影与夜sE之间。
那大概是他第一次,发出这样的呢喃。那一声低得近乎自言自语的回应,让我忽然觉得,或许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发现——一个人Si後被怎麽记得,原来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房间再次安静下来。
有个问题已经在我心里堵了一整天。如今四周一安静下来,那个念头变得越来越清楚,怎麽也压不下去。
「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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