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会在开门时刻意放轻动作，怕吵醒怀孕的妻子。也许几个月後，他会抱到那个还没来得及见面的孩子。
「不是。」容无咎没有丝毫迟疑，用断然的口吻说。
「人的命数并非每一步都早已写定，可一生之中，总有几道避不开的劫数。」
我转过椅子，看向他。
「什麽意思？」
「那一夜，是他的劫。」
容无咎仍望着窗外。
玻璃映出他的脸，也映出城市里远远近近的灯火，两者叠在一起，让他的神情显得格外模糊。
「他出了门，便躲不掉了。」他说，「不接那张订单，也会为了别的事情上路。不是那个路口，便是另一个路口；不是那辆车，也会是另一场意外。」
「所以无论他往哪里骑，那辆车都会撞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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