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排名第六到第十的人。尤其是最近进步最快的那几个。」
慕容瑶转身离开。
门关上之後，慕容渊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计算的表情，像是一条蛇在黑暗中吐出了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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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砾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
或者说，他知道迟早会被盯上，但他以为自己还有更多时间。
「你做得太频繁了。」焱老在某个深夜说。阿砾刚从外面回来，右手的指关节上有一层极淡的红痕——刚才他教训了一个在训练场上故意打伤小族学员的慕容家打手。
「他把那个人的手臂打断了。」阿砾的声音很平。
「我知道。但你不是救世主，你是一个需要隐藏身份的逃亡奴隶。」焱老的语气罕见地严厉。「每多动一次手，暴露的风险就多一分。慕容家不是蠢货，他们迟早会查到你头上。」
阿砾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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