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够。但你才十六岁。」
阿砾没有接话。他坐在瀑布旁边的石头上，玉佩的光在他的掌心里微微跳动。水雾打在他的脸上，凉的。
「焱老。」
「嗯。」
「秘境里面是什麽样的？」
焱老沉默了一会儿。「我活着的时候去过一次。那是囚牛级的秘境，和蚩吻的不一样。但所有秘境都有一个共同点——它们是神树的记忆。」
「记忆？」
「伊格德拉希尔在沉睡之前，把自己最重要的东西藏在了秘境里。每一座秘境都是一段记忆的碎片，里面的环境、试炼、传承，都是神树意志的投S。」焱老顿了一下。「所以每一座秘境都不一样。蚩吻的秘境里有什麽，我不知道。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
「什麽？」
「秘境不会杀不该杀的人。但它会淘汰不够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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