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点半,天空再次Y沉下来,滚滚乌云压在後驿上空,预示着一场b昨夜更猛烈的暴雨即将来临。

        後驿办事处内,台灯的h光映着满桌的烟灰与冷茶。

        阿生将一张手绘的後驿地图铺在桌上,指着地图中央那片标注着红圈的区域:

        「富贵哥,旧菜市场跟旁边废弃冰柜仓库的几条Si巷,小满下午已经全部探过了。地形跟我们想的一样,只要把後面三条巷口锁Si,那里就是个只进不出的口袋。」

        阿生抬起头,压低声音补充道:

        「城东那边刚传来最新消息——黑仔下午扣下了标哥那一批私酒私烟;老陈带队的刑警大队又刚好突袭扫荡了城东的豪门理容院,查封了地下赌场,抓了他两个留守g部。标哥现在金流全断、白道靠山也倒了。他请来的那几个中南部枪手拿不到安家费,正在城东堂口跟他拔枪对峙。标哥现在走投无路,今晚绝对会带所有人冲来後驿跟我们赌命。」

        老K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拍案怒道:「g你娘,这老狗现在就像只发疯的狂犬,今晚绝对会倾巢出动找我们决一Si战!」

        「他只能来後驿。」王富贵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逐渐落下的雨滴,眼神冰冷,「他在城东已经站不住脚了,要想翻盘,唯一的机会就是今晚带人踩平後驿,杀了我,拿後驿的地盘跟金流去跟中南部的债主交差。」

        「那我们怎麽打?直接在巷口跟他们y碰y?」小满m0着腰间的钢制甩棍问道。

        「不。」王富贵转过身,手指重重压在地图上那个红圈——**後驿旧菜市场与废弃冰柜仓库**。

        那一区是後驿最老的废弃建筑群,里面穿着无数条窄小Si巷,还有大片连通的旧冷冻库,门窗全是厚重的铁板与铁卷门,里面漆黑一片,地势极其复杂。

        「标哥手里还有枪,如果我们在宽阔的马路或巷口跟他们打,只会变成他们的标靶。」王富贵声音沉稳而果断,「小满,你跟阿杰去旧菜市场,把周围几条Si巷的後门全用铁链锁Si,只留中央那个主出入口;老K,你带兄弟把旧冰柜仓库的开关重新接上电源。我们要引狼入室,把标哥和他手下的核心JiNg锐全部堵在里面——关门打狗!」

        ……

        夜里九点四十五分,暴雨倾盆而下,雷声轰鸣。

        五辆没有挂牌照的黑sE轿车与两辆大货车,撕裂了後驿深夜的宁静,嚣张地直接冲进了後驿旧菜市场外的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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